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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,谢锡哮突然开口:“锦鸣,把你的佩剑给我。”
谢锦鸣酒意散了大半,想了一下也没想明白今晚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,他犹豫将剑递过去:“三哥,有话好说,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。”
谢锡哮瞥了他一眼,起身走到他身边把剑接过,抬手按在他肩膀处将他按坐回去。
宾客的视线皆落在他身上,而他只望向怔愣看着他的胡葚,是回她,顺便回了众宾客:“只饮酒用饭难免无趣,诸位贺我新婚,我亦心中欢喜,便做舞剑一支与我妻,亦为诸位助兴。”
此话一出,自有人应声,胡葚眼见着他先将花环摘下来给她,而后行至院子空地处,长剑出鞘利落地挽了个剑花。
再出剑时,便是行云流水,喜服的宽袖半点没能阻碍他,反倒是给他平添了些恣意潇洒的意味,身形翻动间被玉带紧束的腰身显得格外紧实有力,灵活自如。
她见过竹寂练剑,但她觉得谢锡哮的剑与竹寂并不相同,与他平常用枪用刀时也不太一样,好似收敛了那份森然杀意,只留下独属于他的份潇洒好看。
她握着花环想,这应当是他回给她的舞罢?
谢锡哮收剑归来,宾客自然起哄鼓掌,有人还打趣了他两句。
他看了胡葚一眼,见她双眸明亮看着自己,他得意挑眉,先漫不经心地将剑还回去,不将喜态表露。
谢锦鸣笑着把剑接过:“三哥,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练剑了,你不是说花拳绣腿不好迎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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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葚:又嫩又好看,一凿直吭叽的,谁不喜欢看?
第97章
谢锦鸣话音刚落, 谢锡哮便稍稍收敛了笑意,抬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,不咸不淡开口:“习武不分高低,多用饭, 少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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