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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,何足志道:“师祖不知道有没有找到解毒的办法,白驼山深谙毒物,说不定知道是什么毒?”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,显然已无计可施。
女子道:“我已经传信公主和欧阳少主了,我们这般手忙脚乱,又不能帮上什么?”她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,不禁心力交瘁。
只听她又叹气道:“师祖这几年不知道在闭门练什么功,昆仑派便是一年不如一年了,各个弟子偷奸耍滑,哪里还有当年的盛况?”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伤感,仿佛已对门派失去了信心。
耳听两人脚步渐远,郭芙、杨过对视一眼,忙跟上。郭芙心中暗想:“这两人看来与昆仑派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说不定能为我们提供线索。”她脚步轻盈,如同一只灵猫,在夜色中穿梭,杨过则紧随其后。
第10章 暗恨如潮夜未央
郭芙与杨过见那两人顺着崖缝缓缓上攀,崖缝间砂石与草木交错,如同一条精心编织的绳网。砂石棱角分明,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灰白,每一块都像剑刀的利刃,边缘带着细微的裂痕,仿佛能割破空气。草木则顽强地扎根于石缝之中,叶片狭长而坚韧,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露珠,在光线折射下如碎钻般闪烁。它们的根系紧紧缠绕砂石,使得攀援者不至于径直滑落。然而,这山崖仿佛没有尽头,陡峭的岩壁在云雾中若隐若现,如同一条通往天际的险径。
郭芙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慌:“杨大哥,这山崖太高了,我们会不会被他们甩在后面?”她的目光顺着崖缝向上望去,只见那两人已攀至半山腰。
杨过目光如炬,扫视着前方的动静。他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芙妹,别怕。这山崖虽险,但只要我们小心,定能跟上。”他身形一闪,已攀至崖缝边缘,手紧握凸起的岩石,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,仿佛一座移动的山峰。
郭芙思如走马,刹那间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她想起了自己坠崖时的场景。那时的她宛如一片飘零的落叶,在半空之中无助地飘荡,狂风呼啸着撕扯她的衣襟。她脑中一片空白,清晰的感受着心跳,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窒息般的疼痛。她双手慌乱地挥舞着,似是在与命运做着最后的挣扎,心中满是对抓住一线生机的期盼。
在那无尽的慌乱与挣扎中,她又向下坠落了百余丈。风声在耳畔尖啸,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撕裂。突然,一声沉闷的“砰”响,如同一记重锤,打破了这令人绝望的寂静。她撞上了那从崖边倔强伸出的古松,粗壮的枝干在撞击下发出“喀喇喇”的悲鸣,仿佛是古松生命的最后呐喊。那断裂的枝干如同一位英勇的卫士,用自己的身躯消解了她下坠的巨力,将她从死亡的边缘硬生生拽回。
就在她满心绝望之时,她伸出左手,如同抓住了命运的缰绳,牢牢揪住崖旁的藤蔓。藤蔓在她手中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,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脆弱。她悬于半空,身体不住地摇晃,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她的神经。虽然最后藤蔓也断了,但好歹自己安然无恙。
郭芙咬了咬嘴唇,紧随其后,双手紧抓崖缝间的砂石与草木,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,生怕一个不慎便滑落崖底。心道:“他们昆仑山干嘛不修一条路出来,这般进进出出的岂不是累死累活的,又想起古墓派从水里游进游出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,非常人所能理解。”她哪里知道,她跟着两人走的后山,竟是昆仑派布下的“九曲迷踪阵”,非内门弟子不得其法。
郭芙、杨过不远不近跟着前面两位,两人七高八低攀了七八百米,前面那两人竟然凭空消失了。
杨过、郭芙沿着小径走到岩石边,杨过在那岩石近旁细细端详,只见岩石周遭,蔓草尽皆低垂,似被重物长久压制,显出一番异样。他心中一动,凝神聚气,运力于臂,猛地推那岩石右侧。只听“轰隆隆”一阵闷响,那岩石竟缓缓转动起来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。
门开处,一洞穴乍现,洞高不过三尺,一股阴冷之风从洞中呼啸而出,带着丝丝寒意,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,让人不寒而栗。那洞穴深处,似有低语之声,若有若无,如同鬼魅的私语,在黑暗中回荡。
郭芙大喜之下,她也没去想洞中有无危险,便要弯腰走进洞去。杨过拉住她手腕,将她护在身后,自己先一步踏入洞中,郭芙做个鬼脸便跟在他身后,脚下是平整的青石,每一步都踏得轻盈而自在,看起来是人为修整过。洞内墙壁上,刻满了奇异的图案,看起来像是剑谱。她静静地走着,耳边不时传来一阵阵似有若无的水声。
突然,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池,水池中水波荡漾,清澈见底,倒映着周围奇峰怪石与缭绕云雾。两人沿着石阶向下走,石阶两侧生长着一些奇异的灵花,这些灵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让人心旷神怡。
后又右转,折而向上,眼前豁然开朗,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展现在眼前。只见前方,一座秀美的山峰拔地而起,山峰之上,云雾缭绕。山脚下,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山顶,小路两旁,立着两排石像,石像面目慈祥,手持长剑,剑身上刻着“昆仑剑”四字,透着一股超脱尘世的气息。杨过走近细看,发现石像手中的长剑竟与古墓派的剑法有几分相似,心中不禁一动:“这昆仑派,莫非与古墓派有渊源?”
沿着小路向上,不多时,便见到了“昆仑派”的入口。那入口处,云雾缭绕,透着一股超脱尘世的气息,入口两旁,立着两尊巨大的石鹤,石鹤展翅欲飞。入口上方,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,牌匾上刻着“昆仑派”三个大字,字体苍劲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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